唯美的儿时记忆
马龙·白兰度(Brando)在他自传的开头讲述了他的早期记忆:
当我回溯我生活的这些年,试图回忆所发生的一切,我发现没有什么事是真正清晰的。我想我的第一个记忆发生在我很小以至于我不记得自己有多小的时候。我睁开双眼,借着曙光环顾四周,发现厄米(白兰度的女家庭教师) 还在睡觉,所以我尽自己所能穿好衣服,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是先迈左脚。我坐在阳光中的一节台阶上,那是在32街的死胡同一头。那一定是春天,因为房子前的大树正在掉落像蜻蜓一样的、有两只翅膀的豆荚。在没有风的日子里,它们会轻轻地旋转着飘向地面。
我注视着它们飘落的全过程,坐在那里向后伸着脖子直到嘴巴张开,并且伸出手去以防万一,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落在上面。当一个豆荚着地的时候,我将再来一次仰视,我的眼睛飞快转动着、等待着下一个奇迹的来临,阳光温暖着我头上的黄色头发。
我就是那样期待着下一个奇迹的出现,那是一个美妙的瞬间,和后来的65年间里发生的我能记得的美好瞬间一样。
摘自《心理学与生活》第8章“记忆”。
儿时的记忆,美妙!
……那应该是一个秋冬季节早上,我想我还没有上学,所以我大概是5岁左右的样子吧。说是秋冬季,因为我记得我是站在一片辣椒地里,而我那里也就是秋冬时节种辣椒,而老妈子(当然那时候,老妈子还是很年轻的)在给辣椒浇水。而水就从旁边的小河挑过来的,而不远的那里有一条桥,没栏杆的那种砖头桥。
忘了我怎么淘气,被老妈子说。我应该不听话继续淘气,结果老妈子实在生气了,跟我说:“你再这样,今早就不准吃饭!” 我大概是回答说:“不吃就不吃!”
于是我也不再在地里撒野,从那条没有护栏的桥走回村里。我也就是那么闲逛着,这里呆一阵子,那里呆一阵子。后来碰到几个小伙伴,跟着一起玩了好一阵子。
再后来,我去了一个老奶奶那里,模糊记得应该是我该称她为“咪祖”还是“咪婆”的吧,我就蹲在那门槛上,她就坐在屋里,光线有点暗。她就在那里说话,我在那里听着。至于她说了些什么,我当时是否听懂了,我现在是说不上了的……
后来,我想应该是下午了,因为从屋檐投下来懒懒的阳光已经是西斜了。我决定回家去。回到家里,发现老妈子在家里。我一看,担心老妈子会不会要骂我。结果没想到,老妈子一看我,可乐了,跟我说,“还没有吃饭吧,没想到你人细细,还真说到做到哪~” 老妈子给我盛了饭菜,我便很安心地吃了……
12月 13th, 2007 at 1:40 pm
小淘气现在长成了大帅哥,年轻的妈妈也累成了老妈子。这个过程,老姐我也在里面。
这周末老妈子要来看我了,确实的来说,是来看她的小外孙。终于可以跟她在一起为她过一次生日了。
12月 13th, 2007 at 8:12 pm
嗯,年轻的妈妈也累成了老妈子!